勇敢做咸鱼

【俏雁】同眠

预警:OOC


假如默苍离只是个很厉害的老师,俏和雁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


新年快乐w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“师兄。”俏如来抱着被子敲开了上官鸿信的门,青年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上官鸿信霎时以为回到了童年,师弟说夜里冷睡不着要和师兄一起睡,艰难的抱着比人还大的被子,眨巴着眼睛,也和现在一般,金色的眸子澄澈明亮。


 


上官鸿信心一软便道:“随便你吧。”


 


心软了十几年也改不了,俏如来安静的走进来,合上了门,此时夜凉如水,月光从窗纸外漏进来独独把上官鸿信四周照亮,他玉白的手挽开白色细绣的床帘,红色的发从肩颈处落下,之前躺下时把衣服弄乱了,俏如来忽然到来也没来得及整理,领口敞开露出胸膛处的一片肌肤。


 


上官鸿信早俏如来几年拜入默苍离门下,默苍离教人都是按规矩来的,按他当初的进度,俏如来此时应当忙着策论,别说来他这里睡觉,正常来说,应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他看着俏如来坐上他的床,问道:“不用考试?”


 


“冥医那边有些麻烦,师尊过去帮忙了。”俏如来帮上官鸿信拉上床帘,两个人躲在床榻小小的环境当中,上官鸿信笑了一下,说,“师弟天运不错。”


 


“想着师兄,天运就好了。”俏如来真诚道,“正觉得不用睡了,又想师兄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,就看到师尊急匆匆的过来说了一句考试改天又走了。”


 


“哈。”上官鸿信未对此多说什么,他只是道,“睡吧。”


 


然后和俏如来一同睡下,两个人把被子盖了两层,黑底红花的那床上头压了个白色金纹的,上官鸿信熏的香冉冉充满床榻,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原本还算宽广的床铺便显得狭窄,因此不得不挨得紧紧的,袖子和袖子落在一起,头发也散在一块。


 


俏如来忽然伸手,手指停在上官鸿信脸颊前,上官鸿信看着他,眼睛里落进了不安,俏如来微微一笑,“师兄的头发搭到嘴唇上了。”他拂去了那一缕发丝,指节擦过了上官鸿信上唇,触感轻微,但却生出了痒的感觉。


 


“你还是睡回去吧。”上官鸿信忽然道,他似乎是生气了,翻脸不认人的要把俏如来赶回去。


 


“师兄是觉得太过亲昵了吗。”俏如来不愿走,仍留在上官鸿信身边,只是撑起来上半身,俯视着道。


 


“你难道还是尚未断奶的婴儿?”上官鸿信冷冷道,他的怒气来得凶猛,上挑的眼尾本就看上去不太温柔,此刻心里头烧了把火就更凶悍美丽了起来。


 


俏如来说:“正是因为师弟已经弱冠,所以才这样亲昵。”他从上而下搂住上官鸿信,下巴搁在师兄瘦削的肩膀上,将佛经里头的谶语都化作了情话,“我昨夜睡时做了个梦,梦中师兄和我并没有这样一同长大的情分,两个人竟然不死不休,那情形看着心惊。佛说‘爱欲于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’”


 


他顿了顿,见上官鸿信皱起眉,已是十分不耐的样子,赶紧将羞赧放到一边,继续道:“但我却觉得,若不执炬,岂不是连烧手的机会都没了。更何况,就算真的被烧到了,说不定也是甜的。”他黏黏糊糊的说了这些,落在上官鸿信处到没有非常煽情,偷偷思慕上官鸿信的小姑娘有许多,这样的话他听了不少,因此最先想到的不是风花雪月,而是师弟读了这么多年佛经都读到哪里去了,顺便发散了一下俏如来策论到底过不过得了。


 


上官鸿信作为一个合格正常的师兄,兼之豆腐心还没变成冻豆腐心,一下子就忧心了起来俏如来的功课,正当有理的忽视了他原本的意思。


 


师弟等了一会他的回应,却见到师兄的脸上怒容渐消,愁容却越来越深,晃荡着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俏如来自觉地从上官鸿信身上爬起来,抱着被子就要走。


 


“回来。”上官鸿信道。


 


俏如来又听他的话留了下来,躺下蹭在他身边,正期待着上官鸿信接下来的话语,就听到他絮絮叨叨的关心起了自己的考试。


 


“这次师尊给你出了什么题,他不喜欢道家,佛经也少用些。”


 


至于他最关心的问题,依上官鸿信的脾性,未拒绝便是答应了。



【俏雁】片段

看新剧忽然冒出的一个场景,试吃鱼向俏吐槽雁丧心病狂,然后俏就去找他丧心病狂的师兄谈心了,然而并不可能,BUG生成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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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俏如来,你们师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。”砚寒清抱怨道。

 

俏如来哦了一声,手指拨动了一下握着的佛珠,接着问:“你见到他了?”

 

“是啊。”砚寒清叹了一口气,“被试探了一番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官,感觉如履薄冰。”

 

他烦恼的不行,又问俏如来:“我现在不关心狼主何时离开了,我只想知道,你什么时候走,带着你的师兄。”

 

俏如来避开不言,只是说:“雁王难缠,此次来海境定有后着,只怕我一时半会不能如你所愿离开海境。”温润的钜子也有了烦恼的神色,看起来正为海境将要到来的风云变幻而头痛。

 

“罢了罢了。”砚寒清无意逼迫俏如来,但看着他又想起方才外头的那位,便觉得满身都是麻烦,他心中嫌弃了一番这对师兄弟,然后给俏如来留出了空间,“哎,该来的总是要来。我还有事情要做,既然你知道雁王到了海境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
 

俏如来颔首。在砚寒清离开没多久后也随之离去,他要去找一个人。

 

那个人果然还在那里,红发整整齐齐的搭在身后,俏如来走上前去,叫了声:“师兄。”

 

雁王回头,眉梢上扬稍许,为他的称呼感到些许差异,他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先好好打量了一番俏如来,才缓缓开口道:“师弟换了衣服。”他目光扫过俏如来露出来的结实肌肉,又一到年轻人清秀的脸上,俏如来先前的穿着看上去还似柔弱的细茎长花,现在骤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文气削减许多,整个人透露着一种一言不合就要撸袖子的凶悍。

 

他觉得这变化有些意思,面对俏如来也没有那么滴水不漏,俏如来看着他平静的眼睛,摸不透他的意思,话里就夹枪带棒了,“师兄来海境便是来看俏如来的吗?”

 

“我现在觉得,专程为你来一趟海境也没有损失。”雁王道,气氛因接近调笑得话语变得缓和,俏如来盯着他精致的脸,接着抛出下一个带刺的试探,“师兄觉得海境的英雄会是谁?”

 

他好心的分析了一番局势,让雁王没有体面转移的借口:“海境皇族之乱虽稍平,但鳞王和师相仍无法理政,政务由后宫掌控,民间麒麟会揭竿而起,风云际变,师兄不动手,我也觉得将有一个英雄诞生。”

 

海境一遭,俏如来变了,雁王看着比他高出一些的师弟,觉得这个璞玉被磨出了尖锐的棱角,随便就同利剑出鞘一般要扎人一身血,他调整了下姿势,往前迈了一步,和穿着清凉的师弟靠的更近一些,这是他惯用的手段,过近的距离会叫人觉得不舒服,仿佛被压制了一般,这样,他说的话就会被格外重视一些。他回答俏如来:“砚寒清。”

 

俏如来表情有了变化,但不是因为雁王的回答,他并不认为雁王会对砚寒清下手,真正让他心绪波动的是这位师兄坏习惯带来的气息,他穿的少,雁王的吐气便依贴着他的脖子,再加上这人一直用的厚重熏香,硬生生添出了绮丽的味道。

 

他心念一动,问出了不符合他作风的话,“师兄是因为墨家?”这话问了几重,一重是打趣的因为他自己,一重是因为砚寒清是墨家弟子。

 

雁王眼神中却多出了寒意,他说:“人总是很容易变得愚蠢。”

 

意味不明。擅长以失败开局的羽国雁王垂下了他的眼睫,红色的睫羽掩去了眸中的金色,流露出淡淡的倦意,这倦意一闪而过,俏如来来不及确认变消散在海境的无根水当中,他笑了起来,回了同样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,“俏如来拭目以待。”

 

棋局已经开始,黑子即将落下,棋盘上却沾上了零落的桃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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